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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杏站在原地,压下心中的恐惧点了点头。可下一刻却被一个巴掌扇倒在地上!
二老爷活动了一下手腕,抓着她的头发将人拎起来:“打量着蒙我呢?老太太今日一早就在佛堂念经,又怎么会管这对奸夫淫妇的腌臜事?”
宛杏被打的嘴角出血,恨恨的看向傅闻逞,而后者向后挥了挥手,家丁们抓起麻袋上了船,随着小船越来越远,尹故心的心中第一次凭空生起惧怕。
河水冰冷,他手中一个用力终于割断了绳索,同时手腕也被划出一道极深的口子,血源源不断的冒出来与水交融,右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用握着小刀费力的割开麻袋。
尹故心不会凫水,只能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向上挣扎,就在即将触碰到水面的时候,脚踝被一只手狠狠的抓住!
原来是二老爷觉得被打到半死的黎高岑根本不用将他绑起来,可人在濒死之际的本能使他挣脱开了麻袋,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了尹故心。
胸腔里的气快要用完,尹故心费力的挣扎却缓缓下沉,不远处的水面已经可望而不可即,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心中忽然想到第一次与那位先生见面时的的场景。
朱红的戏楼辉煌漂亮,在其中讨要赏钱的小瞎子是那么格格不入,可先生还是抓住了他的手腕,自此有了一年的缠绵情事,
他吐出最后一口气,缓缓的沉入了河底。
傅山迟快疯了。
他在襄城被琐事缠身,本就心烦意乱,却忽然在早上接到了卢佛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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