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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才是他们的后招。
那丹药,自他婴孩时期起,便一直在想办法喂进他T内。十七年了,按理说药效早已深入骨髓,笛声是催动药效的引子,却不知为何却对他没有用。
除非,丹药早已被人换了配方。
太簇最先反应过来,却是一脸的不敢置信:“贺兰舒,她怎么敢?”
整个贺兰氏血脉当中都背负着侍魔血契,她们绝不可能违背血契的意愿。
“母亲?”斩苍这一世叫贺兰舒母亲叫顺口了,一下也没改过来。他看着天空中已经自乱阵脚的布阵者们,像是要让他们Si个明白般解释了一句,“如果你们指的是贺兰氏的侍魔血契,那本尊早在二十年前便将其解开了,只不过魔印忘在了厌火魔g0ng,忘记归还而已。”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元老院自知大势已去,但仍是耗尽了最后一丝魔气,想与斩苍拼个你Si我活。
北极天刑阵被一道耀目的紫光从中间撕裂,直冲云霄。天雷涌动间,魍魉与神魔皆寂灭。
远离战场的祭司殿内,巨大的水镜之后,坐着一脸晦暗的魔族大祭司虚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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