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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姿势,对着贺兰宵,她自没觉得有何不妥,反正,再亲密的事情也做过了。她将他关在紫云壶那几日,或许是存着过一日便没一日的心思,二人脱了衣服之后几乎是抵Si缠绵。
可现在,面对着有斩苍神魂,已经成为了斩苍的贺兰宵,她却觉得十分不自在。
掌心的树皮有些粗糙,硌得她手不太舒服。她暗自调整了姿势,跪坐在自己双腿上,将距离拉开。
是防备的姿态,斩苍瞟了一眼她已经发红的掌心,没有再禁锢住她。
“师傅,”他突然这样唤了她一声,待到她抬眼看向他时,才轻声问道,“倘若我只是贺兰宵,你会想与我长相厮守吗?”
“……”
“不会对不对?”他自嘲地替她回答了,“那我再不要当贺兰宵,我只是斩苍。”
明明作为贺兰宵时,嘴上说的是当她一辈子的奴隶就好。
可他知道那些全是假话。
他想要她看着他,只看着他,眼神再不许装进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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