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画师不再出声打扰,弥伽得以安静地沉浸在画作中,直到夕阳透过花窗投下玫瑰色的余晖,腰椎的酸痛也开始因久站而难以忍耐,弥伽习惯性地揉了揉腰,才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在他人面前做出这种动作。“噢,我该走了。画师先生,能否请你为我开门呢?”画师日夜都在教堂里作画,钥匙暂时交由他保管。
“不。”画师低声拒绝,快步接近到主教身侧,未等弥伽发出疑问,伸手探向他的腹部,不出所料地碰到了教袍下的隆起。
“你——!”弥伽双目大睁,惊惧交加,自己的秘密他是如何得知的?弥伽大脑“轰”的一震,他不敢想象此事泄露出去的后果。
画师从身后紧紧搂着他,大手抚摸着他的孕肚,激起胎儿的一阵阵回应。“不、你放开我,”弥伽声音发着抖,四肢冰凉,“只要你别说出去,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
“不可能,”画师的脸埋在主教的金色长发中,不住地亲吻他的后颈,低声喃喃道:“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你别想离开……”强劲有力的手臂箍在弥伽胸腹间,另一只手扯开宽大的教袍,露出里面纯白的里衣。没有了厚重布料的遮掩,那片隆起便明目张胆地昭示着弥伽怀孕的事实,昭示着他的欺瞒、他的不贞。
“裹得这么小,很难受吧。”弥伽的孕肚看起来只有六个月大小,画师有些恼火地想,他可真狠得下心啊,但这肚子是我养大的。
画师挟制着主教往教堂深处的十字架走去,直到被抵在十字架上,弥伽因惊恐而流走的力气终于一点点回到身体里。
“你要做什么?”弥伽挣扎着逃出两步,马上又被画师抓了回来,为了让他安分,画师还在他肚尖大力抓按了一下。“啊!!”弥伽痛呼,整个人险些软倒,画师顺势将人的双臂抬起,捆在十字架上,复刻了圣子受难的姿势,只不过这次被挂在十字架上的是怀孕的玛利亚。
再怎么样弥伽也大概猜到了画师的意图,“你、你竟敢……”弥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说你是在亵渎神灵,是违背教义的大不敬,可他自己呢?与不知何人苟合受孕,怀着孩子招摇过市,接受教徒的跪拜……若真要论起来,他的罪行更深。
画师眼中带着一丝狂热,撕扯开弥伽的里衣,露出主教光洁的胴体和被紧紧束缚的孕肚。“我来让你舒服吧。”骤然失去压迫的肚子狠狠回弹,充沛的胎水令胞宫重新舒展开,这才是它该有的饱满的样子,画师捧着弥伽的腹底,像捧着一颗稀世珍宝,以一种极尽虔诚的姿态在发红的肚皮上印下一吻。
“唔……”弥伽忍痛低吟,羞耻与恐惧裹挟着他的内心,目前的情况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应对能力,只能咬着牙无助地看着画师在他身上任意施为。
“你真美,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就注定是我的。”画师倾诉着自己的爱慕与渴望,滚烫的唇舌从弥伽的脖颈一路往下,舔过他的乳尖,含住大力吸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