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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孕晚期又久不经人事的宫口过于敏感,每一下顶撞都濒临季晓能承受的边缘,他呜呜啊啊摇头哭叫,就连呻吟都被撞散,忍过了前几下,体内的凶器却毫无缓兵之意,操得一下比一下狠,终是受不住了蹬腿想逃,被路回舟一巴掌扇在了肚尖上。
“唔!”季晓本能反应护住孕肚,侧身躲避,被路回舟捏着脸转回来,“躲什么,不是要流掉么,这么护着它。”
季晓眼睫上还挂着泪珠,闻言缓缓放松了搂住肚子的手臂。“对……”忽然右手抚上腹顶,狠心按下——
“你做什么?!”路回舟大惊,季晓这一下按得又快又重,人缩成一团,怕是疼得狠了。路回舟探了探他的胎,很热,微硬,作动明显。
季晓缓过那阵剧痛,虚弱喘气,“路哥帮我,它不能活着生下来。”
路回舟时至今日才发现,季晓对自己是真狠。他们换了姿势,季晓手撑墙面跪着,膝盖分得很开,路回舟从背后搂着他操,两人下体紧贴得无一丝缝隙,入得很深,龟头已经顶开宫颈,再进一步就是脆弱的胎膜。
“呼……嗯、额嗯……”季晓闷声呻吟,嘴里咬了条毛巾,将尖叫都憋在喉咙内,他怕万一自己叫得太惨路哥会下不去手。
孕肚比起先前已经有些下坠了,但毕竟差着许多时日,此般催产之下也还达不到能分娩的程度。路回舟一条手臂箍着季晓胸膛好给他一点支撑,另一只手用了五成力气,从上往下捋他的孕肚。
季晓抖得几乎要跪不住,下腹随着捋胎的动作变得越来越鼓,羊水都积到一块儿去了,路回舟按着他的肚子以免回弹,腰胯发力深入子宫顶弄,被羊水撑满的胎膜不堪一击,几乎是在被撞上的下一刻就裂了。
胎水堪称汹涌地浇在龟头上,路回舟额角青筋弹了弹,忍了又忍才没接着操下去,就这么堵着穴给季晓揉肚子,想将胎儿揉入盆。
季晓支撑不住,身子后仰落进路回舟怀里,被插着子宫揉肚不知道是痛还是爽,嗓子叫累了只知道张着嘴喘气,挺着肚子不住往路回舟手里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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