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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自己今日死在这儿时要被个缩头缩脑的家伙盯着,死都死不痛快,方才就不该直接一刀扎进自家皇兄的脑袋,叫那人跟破西瓜似的留了一地瓤,难看的要命。
该一刀刀片了才是,最好能找把削铁如泥的利刃,将那人的骨头也剖出来,仔仔细细剁碎了喂给那些野狗。
呼出口浅淡的热气被打碎后,混入寒风里,终于带起了一截绛红斗篷。
江遥终于听到了毫不遮掩的脚步声,每一步都是赤裸裸的挑衅。
只是可惜江遥没力气抬头,否则大周境内数一数二的高手,只一眼就能判断出走来的这个人,是个完完全全不会武功的绣花枕头。
若是一刻钟前,江遥尚且还有余力奋起一搏,可现在他血留得实在是太多,连动脑子的劲儿都得攒,只有一把雪亮的匕首微颤着,昭示出主人的不耐来。
那人蹲了下来,紧接着江遥唇上温热一片——一节细嫩的指头摸下来,揉开他唇缝,探入唇齿之间。
本来该咬下去的牙齿没动,本该扎向那人的匕首也没动。
江遥冻久了,猛然被这温度烫了似的,脑子都跟着钝了,鬼使神差地松开牙关。他任由那指节探入自己的口腔,舌尖儿上被碾压的触感让江遥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他觉出几分享受来。
江遥如今二十有六,一个人过了这么些年,被人打过骂过,也被人吹过捧过。且不说有人看出江遥的不凡,想给他塞几个美人好混个从龙之功,单是凭借他那张脸,身边就从不缺人自荐枕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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