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欲加之罪,燕述玉辩无可辩,只得再次低头请罪。
谁知下一刻,虞贵卿用那只绣着金线云纹的靴子踩上了燕述玉的手指:
“既然错了,就该罚。”
乌靴制式精致,连靴底都刻着印花,踩的指骨疼痛难忍,况且十指连心,虞贵卿没收半分力气,是照着将他的手指踩断去的。
手指被靴底碾压,燕述玉疼得浑身止不住哆嗦起来,却硬咬着牙关不肯漏出半分求饶之话,更使得踩在他手上的靴履慢慢添了力气。
他除了求饶外没资格说出别的任何话来,否则便是忤逆贵人,到时候的罪责会比现在更深更痛。
他甚至听到了自己手指断裂的轻微声响。
就在这时,一直候在廊下的内官统领见势不妙连忙跪爬了过来:
“殿下......贵卿殿下,可使不得啊!”
虞贵卿顿时停了动作,却没收脚:“本君惩罚一个下奴罢了,有何使不得?”
内官统领赔笑:“是,是这下奴犯错在先,您如何罚都是使得的,只是......陛下还在里面等着人侍奉,若是废了他一只手,陛下见了难免过问,到时候反倒给您平添了麻烦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