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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的话重了些要哭,自家养的狸奴和别人家的打架输了也要哭。
可自从北国国破他被押送入京后,即使受人磋磨或受斥罚跪,霍无尤也再也没见他哭过一声。
罗汉床旁边就是一盏昏灯,能将燕述玉此刻屈辱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牙齿紧咬着淡色的唇瓣,不论霍无尤怎么操都不肯叫出声。
霍无尤捉过他的脚腕放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能肏的极深,燕述玉呜咽一声扬高了脖颈,细密的舒爽从小腹蔓延至心口,刺激的他头顶发麻。
又一记深顶,霍无尤缓缓抽出一半慢慢地肏着:“以前不是也睡过,怎么如今这般不乐意?”
原本神思恍惚的燕述玉听了这话眸光一怔,他抬头愣愣的看向霍无尤,又像是在看着旁人。
他愣得太久,就在霍无尤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却忽然断断续续道:
“从前......是两情缱绻,可如今......鞭笞,辱骂,日日承受折辱.......陛下既然要我顺从,又何必管我愿不愿意。”
霍无尤动作停住,下一刻掌心攥住了他的脖颈硬生生将人提起。
身下小穴里还咬着阴茎,动作间燕述玉呜咽一声绞紧,窒息的恐惧与快感充斥了他所有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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