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可真听话,哈哈。”男人忽的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揶揄,“刚才可嘴硬的很。”
西尔弗赤着脚,跟裴洛行走出卧室,走进书房,西尔弗习惯性的打量着周围环境,如果发生意外,这将有助于他快速逃脱。
裴洛行领着西尔弗走到房间内摆着的一张躺椅前,示意他躺下。
躺着的西尔弗不可避免的想到了自己曾经在手术台上被割开身体的遭遇,纵然过去那么久,他还是会抑制不住的感到害怕,身体僵硬,手脚冰凉。
西尔弗压下自己本能想要逃跑的心理,对正在配药的裴洛行说:“不需要麻醉药,直接取出来。”
常年接受各种实验早已经让他习惯了疼痛,但麻药带来的那种眩晕感和对身体掌控的减弱更让西尔弗不安和焦躁,他宁愿承受疼痛。
裴洛行有些迟疑,但还是顺从的放下了手上的药瓶。
“母亲,可能有点疼,需要您忍耐一下。”裴洛行说着,解开了西尔弗身上的睡袍。
刀尖刺入胸膛,划开略显苍白的皮肤,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冰冷的器具切割着自己的皮肤,在身体里挪动着,很痛,很熟悉的感觉。
这样的场景其实已经上演过无数次,只是今天西尔弗的境况大有不同。
西尔弗低头看着在自己胸前操作着的裴洛行,对方神情专注的操作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