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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陵瞥了一眼鄢洌僵直的背影，内心毫无波动。

        说出这句话，他自己也轻松了很多。

        鄢陵觉得自己也不恨鄢洌，反正他要死了。

        就在他觉得一切都该这么结束的时候。

        鄢洌又重新坐直了身体，他神态自若的拿手帕擦了擦鄢陵的嘴角，把那点胆汁擦干净后，俯身在鄢陵的眼睑上吻了一吻。

        再坐回去，他又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男人。

        鄢洌露出一个笑，那个笑容亲切可人，却是让鄢陵不由得颤抖起来。

        男人迸发出的寒意让鄢陵心生恐惧。

        以前见过的，鄢陵在别墅弄了个割腕的伤口之后，他也是这么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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