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前些年被喂得胖成煤气罐的锦鲤们受不了这苦。
不论是柳絮、树叶,还是雨水、碎石,但凡落到了水面上的东西,它们非得啃上一口试试咸淡不可。
纷纷扬扬的雪絮还没来得及碰到泉水、被沁润成透明的冰片,反倒是先被水面下嗷嗷待哺的鲤鱼们当做投下的面包碎,一口啄了去。
何应悟在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台等了将近半小时,待到绿化带的植物枝头累起了薄薄的一层初雪,才终于在路灯亮起前,等到谈嘉山推开了知乐园的门。
他快速加入斑马线前等待红灯变绿的人群里,频繁地低头看手机。
这人明明都已经从店里出来了,怎么还没发信息过来!
冬季天黑得早,两人又隔着条宽阔的马路,何应悟看不清楚谈嘉山脸上的表情,却依然能感受到环绕在对方身周的低气压。
入职和培训期间,何应悟听说过不少关于谈嘉山的传言。
无外乎就是把这位大少爷,塑造成了一位工作能力卓越、嘴巴毒到淬砒霜、脾气阴晴不定的冷血动物。
可谈嘉山的共情能力并不差,他只是懒得反馈、不愿合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