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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满以为人在高潮时,大致会像自己遗精似的,漏几缕精液草草了事。
哪知道射精与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谈嘉山的精液不似开闸龙头里的涓涓水流,倒是更像一道道带着推力的水箭。
随着铃口的高频收缩、柱身的剧烈颤抖,精液一股一股地迸射出来,像没长眼的暴雨,漫无目的地落在何应悟的头发、睫毛、鼻尖和嘴唇上。
射精时,谈嘉山先是本能地将何应悟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按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扶着人的肩膀往上拎。
可何应悟不仅没借力,甚至还缩了缩肩膀,躲开了谈嘉山因仍在高潮中还有些乏力的手。
他甚至还凑近了看,像是在新奇地观察着外星生物一样。
“好多……”何应悟喃喃自语,伸出舌头舔掉从鼻尖滑到唇珠的精液,表情说不上究竟是痴迷更多一点还是反感更多一点。
人无我有,难免虚荣自傲;人有我无,总招致扭曲的嫉妒与盲目的崇拜。
何应悟心想,自己大概是有些生殖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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