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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仅只有从地道进地下室的门开关时活动的区域是空的,也是唯一能落脚的地方。
架子上码堆着大大小小的长方形木箱子,几乎快触及室顶。
被拎着下了地道的贞夫人,看到尽头的藏宝室,死死地咬紧了牙关,硬生生的将要冲出喉咙的血咽了回去。
...乐韵去敲了敲离得最近的一个箱子,漆了厚漆的木箱质量还挺好,没有散架,不过,被敲到的地方掉了一小片漆。
那片漆剥落下来,露出了一层油纸。
她兴致勃勃地剥箱子的油漆层,有些地方的油漆很容易剥掉,有些地方刮下来的油漆层粘着油纸。
折腾了一番,将箱子表面弄得面目全非。
箱子上油漆时先漆了数遍,然后粘了层防水的油纸,之后再在外面又涂漆,密封性极好。
木箱内还有一层铜皮箱,里头还套着一层薄木箱,装着一箱子画筒。
乐韵取了一个画筒,拔开塞子,抽出一个卷儿,展开一瞅,是一副怪石和兰花的山水画,旁有印章。
那幅画赫然是S省名人板桥先生的墨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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