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偶尔周灵朝的指尖会划过薛佑臣身上新添的伤痕。
最后他在带子上打了个结,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他身边本就没有的灰尘,说:“好了。”
薛佑臣这才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我走了。”
明明只是一句通知,在周灵朝听来,却觉得薛佑臣的这句话有点……奇怪?
就好像是寻常人家的妻子为自己即将外出的丈夫穿好衣服,丈夫轻轻叮嘱了她一句似的。
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周灵朝的脸色一僵。
周灵朝啊周灵朝,你疯了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难道落了一次水,你的脑子里也被了荷花池的淤泥糊住了吗?
薛佑臣觉得周灵朝的脸色可以出演一副晴雨表了,变来变去的,神经一样。
他像对待薛左那样,随手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让一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