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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应该是憎恶薛佑臣的，应该是憎恶到恨不得杀了他的，因为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又强迫自己发生了那种事情，不仅如此，自己还在下位供他玩弄。

        但是……

        但是想到薛佑臣那双眼睛，想到那个雨夜他身上清淡的味道和甜到发腻的蜜饯，想到他冒着被孙老贼发现的危险来让自己把暗卫撤掉……

        他好像真的无法讨厌这个人。

        自从第二次过后，每次下雨的夜晚，一点风吹草动，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薛佑臣来了。

        但是每次睁眼等到天亮，他才发觉心里泛起来了那点淡淡的涟漪是失落。

        今天见到薛佑臣，说不高兴是假的，而且这次是薛佑臣救了他。

        他其实有许多话想对薛佑臣说，也有许多问题想要问他，只是又不知该从何说起，自己也未必有那个立场去问。

        周灵朝垂下眸子，有些烦躁的使劲儿弄了一下自己的逼。

        他本来以为薛佑臣会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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