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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则弥当着他的面,开枪自杀的夜晚。
周则弥原本英俊儒雅,令很多人着迷的容貌,被一颗从枪膛里飞速射出的子弹瞬间打烂。血肉飞溅,满墙斑驳,像某种吊诡的热带花卉轰然绽放。
周斟垂下眼,转身走向大街。不远处一扇窗户刷地在暴雨里被推开。梁拙扬站在窗边,越过大雨,不可置信望过来。
——他迷迷糊糊快睡着时,“积木”要撞伤他心脏一样,猛地扎回体内。他陡地惊醒,下意识起身推窗。
然后他见到了周斟。
顾不上找伞,梁拙扬冲到街上,攥着周斟进了自己家。
不知道半夜几点了,父母早就睡得死死的。梁拙扬带周斟上楼,把他推进洗手间,调好花洒的水温:“你先洗澡,我给你找衣服。”
他匆匆找好衣服回到浴室,发现周斟一声不响地站在倾泻水流里,衣服一件都没有脱掉。
梁拙扬皱皱眉,走到周斟跟前,给周斟脱衣服。
周斟任梁拙扬脱去自己湿透的风衣与针织衫。梁拙杨的衣服也打湿了,他卷起袖口,随手擦了把脸上水珠,低低道:“还有裤子。”
说完,他半跪下来,慢慢帮周斟脱掉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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