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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

        「因为你什麽都不肯讲！」受够这种对话，他咬紧牙关，「现在人走了，你高兴了，可以说了吗？」

        「你──」爸爸瞪大眼睛，喘气的速度一下子加快。

        原本还残留的一点罪恶感，被爸爸闪避的目光烧成灰烬，但是不满的情绪没有因此减少，反而变本加厉。自残式地迎上男人的目光，即便会被J皮疙瘩淹没也无所谓了。

        爸爸的手握成拳头，然後又松开。

        「他害Si过人。」

        沙哑的嗓音，彷佛每个字都在地上来回摩擦，碎成好几片後才有办法推出齿缝。豁出去似地说完後，爸爸又再度萎缩，彷佛全身的气力都被那句话x1走。

        什麽意思？

        江少轩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国小程度的几个字，却组成一个不规则的齿轮，嵌进大脑，y生生把转动中的思绪卡Si。

        「你说他……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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