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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料之中的问题，柳殷山眉目微动，g起一个残忍的笑：

        “如果我把他们杀了，你打算如何？”

        “我什么都做不了，柳殷山，但我会跟着他们走。”兰湘看着他的眼睛，期望能读出一点情绪。

        “兰湘，你在威胁我吗？”

        他掐着她的下颌，强迫她靠近自己。

        “我的命何时能威胁你，我只是掌握着我唯一所能掌握的东西。”

        兰湘的眼中带着讥讽，六年前的火光似乎倒映在两人的瞳孔中，越烧越旺。

        柳殷山被刺痛。

        “你Ai那个男人，是吗？阿湘……”

        他的手指摩挲着nV人g涸的嘴唇，一点点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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