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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盘算了多日，除了臣服与自损，别无他法。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红菱伏在地上，感觉背上的天过了一整个春夏秋冬。

        “起来。”

        冷冽的声线就像一道赦令，月红菱弓直身子站起，长时间的匍匐让她有些踉跄，好在底子深厚，立刻稳住了身形。

        薛淙郢注意到她一瞬的晃动，再看向她波澜不惊的脸，即使向他卑躬屈膝，也带着几分脱世的倔强和傲慢。

        这是他最讨厌她的地方。

        她武功高强，眼里、心里却永远有一GU不可驯化的倔强，即便他救过她的命，即便他权势滔天，却永远无法得到她全身心的忠诚，她总是说，她是自由的。

        但最终，她还是被他掌控于麾下，为他效力。

        八年里，他不是没有心动，这样聪慧桀骜不驯的nV子，自然是迷人的。

        同样，也是危险的。可真要除去，他却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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