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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那,”李因激动起来,努力搜刮着对爱浅薄的印象:“我甚至能够没有任何理由的找你,只是因为我想见你吗?”
“因因,”季峻予很无奈,语气充满宠溺:“这再正常不过。”
李因停止了追问。他尝到了甜头,想续费就只能照做。他是个在荒漠中渴极了的旅者,爱就是水,季峻予说要把他溺死,他甘之如饴。
他颤抖着抓起手枪,比想象中重。手心全是汗,食指因为僵硬弯曲扣住扳机就花了不少时间。
季峻予很有耐心,沉默地看他表演。空荡房间只能听见哗啦的雨声。
冰冷的枪管抵在太阳穴,李因呼吸紊乱,佝偻着身子蹲缩在桌子边缘。明明已经下了决心,身体却迟迟无法彻底扣下按钮。二分之一,百分之五十,相比父母从高层坠落,他已经有了太多存活的几率。可即使这样,求生的意志依旧控制着他懦弱的灵魂,李因绝望之中对自己产生了某种深深的厌恶。
他之所以活到现在,全是这副身体在作祟。苍白,纤细,弱不禁风,却在每次拽着他、拖着他从边缘逃离。然而内心深处没有感谢,只有恨意。他恨自己的求生欲,和对一切要阻碍他靠近季峻予的生物一样痛恨。
杀了它,就像季峻予杀了那只厚着脸皮倒贴的猫。李因渐渐平静了,他眼睛发红,染上了一种奇怪的愤怒。
杀了它,就像杀了我自己。不要再被控制,不要再独自活着,不要再离开季峻予。
“李因,”季峻予忽然喊他:“我会试着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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