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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阴测测地笑了：“你说呢。”

        “……我知道了。”

        李因终于有了点力气。他主动打开灯，取出高中自残用的小刀，麻木地准备表演。

        季峻予点了根烟，站在他面前，无情地像个刽子手。

        小刀有些顿了，第一刀下去只有模糊的血印。李因疑惑地用食指去试，直到鲜血出来后才了然，原来要再用力点。

        他抬头对季峻予露出个抱歉的笑。

        哀莫大于心死。季峻予曾见过一次这样的笑。

        他脸色煞白，惊恐地盯着李因重新拿起来的刀。

        李因第二刀明显下了狠手，血液猛溢出来，在手腕上像圈红手环，流动起来衬得艳丽异常。

        看见自己手腕的血，他反而放松下来。痴傻地盯着伤口，享受着疼痛带来的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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