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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怕,”李因笑着安慰他:“去浴缸里就见不到血了。”
不要怕。
李因的安慰明显没用,季峻予甚至恶寒般打了个冷颤。
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定要李因死。
可惜晚了,一切都晚了,对母亲的记忆已经活了大半。好在看不清楚脸,只剩脸还一片模糊。
他瞬间如释重负。像个癌症病人得知误诊,除了庆幸,还有对怨毒的后怕。
他抢过李因手里的刀子,发着抖,扑缩进李因怀里。
他跪在李因面前,双手紧紧环腰,把面容贴在李因小腹。那儿平坦,没有女性用于保护子宫的软肉,稀薄太多。但季峻予毫不在乎,他掀开李因的上衣,把头拱进去,直到嗅到李因皮肤被温度和贴身衣物烘热的气味,冰冷的脸紧紧挨着小腹处,他才感觉血液重新循环。
李因的声音从衣物外传来:“……你想最后做一次吗?”
季峻予贴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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