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不在场,季峻予才愿意坐下闲聊几句。大多也是聊脏事,不是性爱就是八卦,但都默契地没提刚才发生的事。
太子爷来的晚,走的也早。村委书记琐事一堆,真正的深入民众,他走在众人前列倒像是领导视察了。
太子爷走后宴会也差不多了。投诚是假,站队是真。商人的嗅觉最灵敏,季家树大招风,是时候换个最强大的保护伞。
季峻予和季明是分开回程的。季峻予进门时,庄梦秋正爬在地上抽泣。旁边有滩汤渍,瓷碗碎成好几瓣。
季明像踹路边的狗,用腿用拳,没怜惜和收力。他施暴时不爱骂人,总是沉默着。被害人也沉默,因为知道越是求饶说话,越死得很惨。
庄梦秋是季峻予高中时嫁过来的。她自然漂亮,但漂亮在季家是浪费,因为没多久就会被揍得鼻青脸肿,没有人样。
她刚没来多久就怀了孕,满面红光,乐呵呵地招呼过季峻予来摸她的肚子。
孕初期肚皮微鼓,有生命在吸食女人的精血。季峻予伸手摸了下,只觉得万分恐惧。他看到了一种无法逃脱的轮回。
好在孩子没能出生。季明喝醉了,用拳头照着娇妻肚皮,他亲生儿子的头颅处殴打。季峻予当晚是被庄梦秋凄厉可怖的惨叫吓醒的。
庄梦秋从医院回来后形如枯槁,眼窝深陷,仿佛死在了流产那天。季峻予不明白她为什么痛苦,做季明的儿子生不如死,母亲不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吗,她该庆幸才对。
或许是福报,庄梦秋的肚子再也没有动静。私生子也没任何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