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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岑渊轻笑一声,觉得这小姑娘,真是单纯。但有时,脑子也挺清醒。
颜酒又大了胆子,逼近道:“难道不是吗?我昆仑授以天地,庇佑世间万物,遵循天地法则,平乱事,还太平,你们那谁谁自称为皇,不将我昆仑放在眼里就算了,但你天魔域攻打苍澜域,挑起战乱,引得生灵涂炭,屠杀上万人,那我昆仑发兵有何不可?”
对上她认真锐利的眸子,牧岑渊笑容中多了丝冷意,“倒真是昆仑教出来的人。”
“嗯?”
这话落在耳中,听着分外奇怪。
不知究竟是夸赞,还是贬低呢?
忽然,牧岑渊站了起来,颜酒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然而他并没有对她出手,而是问道:“外界是怎么说我天魔域的?是丧心病狂?还是冷血无情?”
不待颜酒回答,他又说:“你昆仑既是要管这个闲事,那就管吧,不过若发兵,自是避免不了战乱,所以想想,我天魔域与苍澜域的战局该如何平复?如何让我天魔域心甘情愿地退出苍澜域,而不是不死不休?”
“啊?”颜酒再次一愣。
“怎样?”牧岑渊挑眉看向她,那双面具下的眸子泛着笑意,在灯火下多了几分光彩。
“那这个可得好好想想,总不能让你们和苍澜域打一架,打输了就撤退吧?”颜酒这番话本是随口一说,没经过大脑,但很快她就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好像,也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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