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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上钉钉的惨败局。
猜都不用猜,就知道被血虐的那人肯定是小师妹。
时翘手疼的快死了。
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同祁州一样都是修的剑道,但人祁州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生剑骨,两人实力悬殊差的有点大,且祁州修炼刻苦,小辈子弟中,能和他打的旗鼓相当的人还没有。
祁州抱着他的金色流光剑,衣袂飘飘,气质微冷。
他自小受的就是正派的教育,不会耍阴招。
但在平素的比试中,若对方是个弱女子,祁州一般都会手下留情,不会让对方太过难堪。
今日同他对战的是时翘。
祁州心中膈应,越看越觉得不喜,冷冷的眼神注视着她,这次却不打算放水。
“你认输吧,你不是我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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