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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慈母多败儿”,令狐琦看着这祖孙三人“沆瀣一气”,气得咳嗽起来:“大郎不做功课,看这《水产志》做什么!”
“做什么?五年后,科举从州试起,加考《自然》,是加分题,怎么,你觉得大郎不需要这几分?”
“什么?这从何说起?”令狐琦蒙了,王氏把做鬼脸的孙儿挡在身后,说:
“今日晨报都刊了,你说你,一个当朝大员,成日里出入尚书省,怎么就不知道?”
这下轮到令狐琦尴尬了:“这..我是吏部侍郎,科举,是礼部...”
“哎哟,好像会试不是吏部主持的一般...”王氏嘟囔了一会,考虑到要护着儿子“做父亲的脸面”,便把孙子带到别处玩耍。
谢氏见令狐琦消了气,想起听到的风声,便问:“那件事,定下了?”
“是啊,定下了。”令狐琦点点头,在一旁坐下:“朝廷收复辽东,灭了高句丽,设州县,但叛乱不休,如今要设都护府,我得走一趟。”
“这一去要多久?”谢氏为令狐琦倒茶,令狐琦接过茶杯:“至少四年,回来后,资历也就够了...”
“你知道的,要选参议,这资历必须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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