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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死时,三十来岁,正直当打之年,汉高祖难道不怕自己死后,韩信无人可制?”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有能力威胁皇权的文武官员,若不知进退,那么只能变成死人,皇帝才放心。”
这回答简单明了,也是彭均让儿子们多读《汉书》的原因。
彭宪见父亲怒气消散大半,知道自己“有救”了,便趁热打铁:“韩信假齐王事件,已经为他的结局埋下了根。”
“相比之下,张良、萧何就知进退了。”
“张良求留侯之封,以修习黄老之术为名,急流勇退,萧何知轻重,甚至自污,化解杀机,所以,开国勋臣想要自保,就得学这两位。”
“坐下来说吧。”彭均示意儿子坐下,怒气完全消散,开口说道:
“萧何,是汉高祖微末时就结识的熟人,为沛县元从,他尚且要自污,要随机应变以自保,其他人,再不知进退,真就是自寻死路了。”
“汉高祖的连襟以及同乡樊哙,算是自己人了吧?汉高祖因为忌惮皇后吕雉,担心外戚尾大不掉,加上身体不适,担心死后樊哙为吕氏爪牙,便派人去杀樊哙。”
“也亏得派去的陈平多了个心眼,妥善处置,樊哙才保住一命。”
说到这里,彭均看着儿子,意味深长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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