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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睛一看,却是“熏衣剃面、傅粉施朱”,也就是穿着香薰的衣物,脸上打着“粉底”,面白无须,还擦着胭脂。
这个时代士族子弟的打扮便是如此,熏衣剃面、傅粉施朱,坐牛车出行,成日里高谈阔论,鄙视实务,以骑马为耻。
如此打扮,在李笠看来,就是不男不女,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随即腹诽:居然以骑马为耻,难怪南朝老是不能收复中原...
“你,不学无术,却口出狂言...”徐君蒨说着说着,面露失望之色:“看来,你不合适,走吧,走吧。”
李笠真是觉得莫名其妙:我就说了‘雕虫小技’,你至于么?
还有,什么是‘不合适’?
见着一个吏员向自己摆手,示意“收拾收拾快滚”,李笠不甘心,想弄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抬起头问:
“上官!雕虫不过是雕虫,小人平日里闲来无事,常用小刀刻木,雕鱼、虫,这..这不是小技么?”
美人闻言用手中团扇掩口:“哎呀,徐郎,他说的是雕刻鱼虫呀。”
“原来如此。”徐君蒨看着李笠,笑起来:“原来如此,此‘雕虫’非彼“雕虫”,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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