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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彭蠡湖周边,多有大户人家招募人手捕鱼、养鱼,若说李笠意图不轨,总不能说其他人也是如此。
再说,此人投靠了徐驎,隶属少府寺管辖,若无真凭实据,可不是那么好定罪的。
吏员见府君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事情,小心翼翼的问:“府君...”
“何事?”
“卑职还得知,李笠所在的白石村,里司组织青壮修砌石墙、挖壕沟,说是要防御水寇。”
范胥问:“然后呢?又是李笠一手主导的?”
吏员回答:“其实,是李笠出钱粮,村中各家各户出力,又有几家大户监工,说是原有木栅年久失修不堪用,加上暂居村中的外人日益增多,要扩建许多房舍,索性新建石墙。”
“白石村那边如今养有乌鳢,需要投喂大量鱼虾饵料,所以对外收购鱼虾,往来白石村的别处渔船日渐增多,于是村里扩建新的码头...”
范胥听着听着,不知该说什么,白石村是杂姓聚居的渔村,没有什么宗族,那么,这种行为其实也不好说什么。
宗族聚居坞堡,地方官府当然不待见,却不好有什么实际举动,再说湖畔渔村筑垒自保,防御水寇,这是说得过去的。
毕竟李笠成日里派船在彭蠡湖里转悠,招惹不少水寇,为防水寇报复、袭击白石村杀害家人,加强防备怎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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