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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具备各种特权的大小庄园,正在侵蚀这些税基,无数承受不了沉重赋税、劳役的编户民,纷纷逃亡,逃到大小庄园、山寨,成了依附民。
骨髓大量流失,朝廷如人体般渐渐脆弱,好不容易凑出的军队,本该愈发慎重使用,结果皇帝却拿来进行一场对自己没有实际好处的博弈。
打赢了,又如何?
打输了,那就是伤筋动骨。
两万兵,两万个家庭,两万个交税包括劳役、兵役的‘基石’,就因为皇帝的侥幸心理,轻易拿来浪。
仿佛是拿自己的棺材本给别人搞投资,成了,九成五的收益全是别人的,输了,自己赔得精光。
这是经济账,至于军事账,兵法有云: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皇帝把事关生死存亡的战争,当做临时起意的一场游戏来应对,如此‘浪’下去,迟早是要出大事的。
李笠忽然觉得,在君臣的各种‘迷之操作’下,“这大梁迟早要完”。
“朝廷已经烂透了,想要救,就如同扶烂泥上墙。”黄姈低声说着,“三郎,你辛辛苦苦忙了一年,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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