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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人听说,少府在徐州这里,光是卖铁锅这项的收入,就不得了,去年十二月,一个月的收入,是这个数...”
马钦做了个手势,比了比一个数字,裴机见了有些惊讶:这么多?
又听马钦说:“铁锅及铁钉的销售所得,少府从徐州这里获取的收入,已经超过东冶了。”
“但东冶不产煤,这里有很多煤,售煤所得更多,让少府的官笑得合不拢嘴。”
“郎君想想,陛下内库能有如此收入,哪里会为些许闲言碎语,苛责李使君?”
裴机感慨:“那倒是,只是,没想到,李使君办产业,能办到如此地步。”
马钦对此说法很赞同:“那当然,毕竟鄱阳那里,不就是李使君经营起来的?如今鄱阳新平白瓷运到徐州,对齐国敞开销售,也是供不应求。”
“李使君果然会做买卖,之前,大伙见徐州就彭城、寒山这几个孤城,彭城又被水泡了,田也种不了,还以为官军要在此立足会很困难。”
“结果,一年时间,李使君就把局面打开了,事前,谁能想到?”
“州廨行锅引、煤引制度,吸引两淮商贾运粮、运盐到寒山,换铁锅、煤炭、铁钉,如今徐州可不缺粮,也不用朝廷调拨大量粮草接济。”
徐州这一年来发生的变化,确实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裴机还没来寒山之前,就听说过各种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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