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溧阳公主为先帝守丧,要守一年,王?点点头:“孩儿知道。”
待得王?离开,王冲看着空空的坐垫,入了神。
他的结论,和儿子有些不同。
毫无疑问,李笠不是守户之犬,也不是猎犬,而是猛虎。
王冲知道,若表弟萧纲在一日,李笠就只能是守户之犬,萧纲走了,萧大器继位,李笠前途有保障,也会甘当看门狗。
然而,这对父子同时走了,幼帝登基,李笠的前途没了保障。
惶惶然的猛虎,能做出的事情,可比惶惶然的守户之犬多得多。
接下来,谁能保障李笠的前途,并让李笠相信这一点,那么这头猛虎,就要出山了。
对于王冲而言,李笠投靠谁,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他父子待在寒山,说不上危险。
反正不管谁执掌大权,甚至更进一步,总是要高门甲族子弟来充场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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