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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会看着,他们当然来夺濮阳津。”彭均说得唾沫横飞,“梁郎守南岸津渡,守的可是我们的后路。”
“既然是守,打或不打,没得选,但一味地守,是不行的,梁郎带着骑兵不断和敌军周旋,四处出击,拼了命,也只是勉强把来犯之敌驱散。”
“也亏得我们回来得快,若是再拖延几日,怕是想渡河都渡不了。”
说到这里,彭均又笑起来:“说白了,此次入邺,就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讲的是一个快字,靠的是马多...”
“你们是不知道,为了此次出击能够做到‘快’,我们把能用的马都用上了,还是不够,就拿驴凑数。”
殷晏等人瞪大眼睛:“驴也行的?”
“凑数嘛,办法总是有的,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彭均说话总是改不了用词粗鄙的毛病,不过对于王琳部下而言,这倒显得‘平易近人’,因为他们也都出身草莽,接人待物,根本就做不到文绉绉。
听彭均细说入邺的战斗过程,王琳等人算是明白了:此次作战,靠得是‘出其不意’,而不是什么‘一路横扫、所向披靡’。
齐军依旧实力强劲,且骑兵众多,接下来他们在两淮和齐军交战,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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