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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除了竞渡、采杂药,还以五彩丝系在手臂上,名为“辟兵”,据说能令人不病瘟。
萧贲喝了一口菖蒲酒,再次看向鄱阳王,想着此刻待在王府里的湘东王,只觉好笑。
一种“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得意之情,在他心中油然而生。
本来辅政的湘东王,因为王妃指控其妾兄王珣谋逆,如今变成落水狗,差不多要完蛋了。
毕竟王珣的弑君之罪一旦落实,湘东王即便事前不知情,也得为此付出沉重代价。
取而代之的鄱阳王萧范,大权在握,心思也活络起来,然而这位辅政时间一长,幼帝的诸位皇叔可就不会服了。
毕竟,鄱阳王是高祖萧衍的侄儿,而不是儿子。
高祖子孙当中,如今在世的子辈,仅有湘东王萧绎,再往下,孙辈宗室的年长者,为庐陵王萧应那傻子,不说也罢。
孙辈中先帝萧纲诸子,即幼帝的皇叔们,估计大部分都不服萧范长期辅政。
过阵子,湘东王宠妾一家人完蛋,湘东王就会彻底靠边站,那么,掌权的萧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也不知会闹出什么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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