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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宇文护觉得,自己在关键时刻铲除异己、保住了基业,让堂弟坐稳位置,还当了皇帝,为此不知得罪了多少权贵,功劳、苦劳、疲劳都有。
现在,堂弟要过河拆桥,这算什么?
宇文护是这样,鄱阳王萧范呢?
想到这里,李笠眉头紧锁,南郡王萧大连已经回京,这位是小皇帝的嫡亲叔叔,当年皇位“兄终弟及”的第一候选人。
回了京,建康城里迟早会再起风波。
他正思索间,一名吏员来报:“使君,座钟已经装好了。”
李笠点点头,转回听事,却见自己座位右手边,已经放了一个一人高的座钟。
这是经典造型的座钟,已经制作出来了。
李笠坐回自己的位置,看着旁边的座钟,看着表盘上转动的时针、分针、秒针,很满意。
他习惯看时间,以确保自己的工作效率,然而这个时代没有钟表,常用计时工具是漏刻。
但漏刻的水滴水流声让他抓狂,不能放在身边,那么想看时间颇为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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