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娄昭君演戏给别人看,为的是降低些许儿子发动宫变带来的不良影响。”
“至于高演,刚说完不追究亲属,才过几天,就要逮捕各辅政大臣家眷,一个都不放过。”
“也亏得佐官看不过去,觉得如此食言真的太不像话了,苦劝之下,高演才改为只杀各辅政大臣长房,以此立威。”
李笠又问王琳:“你觉得,这样立得了威么?”
王琳依旧看着李笠,心脏剧烈跳动,后背发凉。
良久,回答:“不,只会让人看出,当忠臣没有什么好下场。”
“噢?何以见得?”李笠明知故问,王琳回答:
“很简单,辅政大臣为少帝着想,削宗王权力却落得惨死,禁卫将军忠心护主,事后被处决,那么往后,就不会再有文武官员,为维护国君而坚持臣节。”
李笠拍案叫好:“所以我觉得,这年头,当忠臣真是艰难。”
王琳再次盯着李笠,感觉眼前这个老熟人,此刻如同一头猛虎,正不怀好意盯着被逼到角落、无处可逃的小兽。
那小兽,就是王琳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