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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追加,可以是一次,两次,甚至数次,为此多付出的代价,或许确实是花在工程上,但也有可能是被各级人物趁机分润,白花冤枉钱。”
李笠说的这种情况,李昉之前已经有所了解,父亲出征在外时,他监国,主持国务会议。
其实就是听宰辅们如何商议国务。
当中,就有针对各类大型工程进行的讨论。
宰辅们仕宦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尤其在意这类大型工程的成本,他在听的过程中,长了不少见识。
说白了,这是个成本控制和风险控制的问题,当然,这两个词,他是听父亲说的。
“成本控制,风险控制,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李笠指着舆图上那河、淮运渎的几条拟定线路,缓缓说着。
“尤其开大运渎这种大型工程,开始施工后,施工过程中,会碰到什么突发事件,没人可以预料。”
“譬如某处地质条件比预想的复杂,某处的地势走向,和最初勘察的时候有出入,等等。”
“所以,不管事前的成本估算再怎么仔细,工程开工建设之后,很容易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导致造价上涨,得加钱。”
“这种上涨,其实是很合理的,没必要苛责主持工程的官员,毕竟很多时候,一分钱一分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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