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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天谢地，终于摆平了这老混蛋。”李闲松了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瑟堇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喂，你怎么了？”李闲连忙蹲下来扶住了她。

        此时的瑟堇，软绵绵的，柔弱无骨，她无力地看着李闲，道：“刚、刚才我、我毁了自己的修为——”

        李闲吃了一惊，立即感应，果然，原本六级初期的瑟堇，身上传递出来的实力，竟然是刚融合的状态！

        李闲明白了，最后那一刻，她是耗尽自己的全部修为，才做到的瞬间吸尽水晶球里的魂力。

        这也只有勾魂殿里秘术才能做到，但这秘术也彻底把她推回到了原点。

        “对不起——谢谢——”李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绪，他只是觉得心里堵得慌。这是他曾经恨的圣女，这又是他感激的、惺惺相惜、甚而同情的瑟堇。

        “这样挺好。”瑟堇难得地笑了一下，“既然什么都没了，没个干干净净的，倒也痛快。你还让我呆在鬼王空间的谷底山洞里，了此残生吧。原本高阶的时候，我还嫌命太长，没完没了地活着太麻烦呢。”

        李闲越发觉得惭愧，因为她的“干干净净”，完全和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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