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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靖这时候还记得，樊欣那时候在他们面前念刑法的样子。

        就，感觉太微妙了。

        一只丧尸，在人类都不遵守法律法规的末世中，居然还按照法律法规来行事？

        唐肃：“嗯？”

        他笑道：“你是问什么样的丧尸吧？”

        林靖：“……”

        知道你们头儿是丧尸，但也不用刻意提醒谢谢。

        唐肃揉着自己的手腕，眯起眼睛回忆着说道：“她应该算，是个好人？虽然是丧尸，但比很多人都更有人性。”

        唐肃笑道：“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和我女儿都差点死在人类手中，却被我们头儿救出来了。”

        他往后一仰靠在坑壁上：“不仅仅是我，现在在头儿身边的人，基本都是被她救了的人。跟在她身边，很难将她当成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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