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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再怎么奇怪,次数多了也就似乎能够让人接受了。他会觉得不对,果然是关心则乱吗?
这样想着,堀秀政也就按下了之前感觉到的不对劲,重新注意起“织田信长”——也就是明智光秀的身体情况。
他当然相信“明智光秀”的说法。虽然对明智光秀的真实身份抱有怀疑,但堀秀政本身就是个心明眼亮的人,又不像刀剑付丧神们一样因为知道了“历史”而心怀忌惮,他清楚地认识到,明智光秀对于织田信长到底有多尽心尽力——那份忠诚不说举世罕见,也是世间少有的了。
更不要说明智光秀是织田家少有的能在关键时刻对织田信长进行劝谏的人!
如果真的是生病,依照明智光秀对于织田信长忠心程度,是绝不可能帮助他隐瞒下病情的,而织田信长作为织田家的家督,虽然一直以来总是那副懒散的模样,但对争夺天下的执着却是多年未变,更不可能傻傻地去隐藏自己的病情——要是织田信长一直是柴田胜家描述的那样、十五岁时就有的体弱模样,这份病气还能让人理解。但堀秀政却是深深地明白,织田信长之前到底有多健康,连同那张脸都不似四十岁的人。
难道说……难道说!
织田信长殿下其实——旧疾复发了吗!
大概是直觉到了堀秀政的想法,三郎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茫然地说道:“……门开得太大了吗?有点冷。”
但是意识到有这一种可能的堀秀政已经完全坐不住了。
这并非是像那个荒谬的“殿下可能有个替身”一样难以验证又荒谬绝伦的东西,而是实实在在的有可能,算起来也不过是找一个医师来查看就能解决的小事。
“殿下的气色还是太差了。”堀秀政诚恳地看着明智光秀,沉声道,“请允许我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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