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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栅栏的面积更大,并不像刀鞘一样窄小,即使不用绳索的指引,一期一振也能看清楚到底是落在了哪里。但同样的,之前将木栅栏作为起跳点的问题同样在这一刻呈现,侥幸留在上面、没有被甩出去的时间溯行军也绝不会因为一期一振此刻的惨况对他手下留情,只会趁着约等于无的距离对一期一振发起攻击!
而一期一振没有反击的时间。
他光是在这一块区域被时间溯行军重新占据、自己被时间溯行军包围之前的短暂时间里再度起跳,就已经用完了能争取到的空隙,连将刀鞘拽过来再投掷的时间都是靠着滞空的短暂几秒。他的右手确实在持着本体,但一期一振并没有方法在一瞬抵挡住来自不同方位的袭击,也没有停留在原地与袭击者交锋的时间。无论是立刻撤回刀鞘并抛出、还是将栅栏甩出去,都要求一期一振用上自己最大的手臂力量,光是逼着自己忍耐住手掌被绳索摩擦、如同一片一片刮着血肉直至骨骼、不断叠加的痛感已经耗尽了他的心力。
更不用说,他的太刀绪只是结实的绳索,并不是砍不断的绳索!
一旦在他靠着这样的方式抵达山壁之前太刀绪就被时间溯行军割断,无计可施的一期一振就只能被时间溯行军团团围住,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碎刀了!
而偏偏太刀绪的长度并不可观,在刀鞘以及防马栅上各打了一个结之后,剩下的长度就算一期一振如此费心费力,也只是一步一步朝着山壁的地方前进!!
这何止是艰难。不如说,一期一振这样拼命的挣扎,根本是看不到一点生存的希望。
“随朝露降临,随朝露消逝。”
在这种可怕的境地里,一期一振俊美的脸上仍然是镇定的、未曾动摇的神色。
“此即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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