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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在唐文山消息给他的够早，让他提前做了准备，即便是唐晚晚这个助理起不到任何的作用，他也不至于手忙脚乱。

        知道唐晚晚情绪不高，他也就没多叫她。

        倒是对面的焦阳小兄弟，今天怎么也格外的消沉？

        “小焦，我看合作案上，你也打算参与一份？”

        几次的见面，焦阳都给王天磊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对于这个刚满三十的小伙子，他也是格外的赞赏。

        这次，听说燕雅茹会带上焦阳，和他一起合作“归燕”系列的项目，他就禁不住想要听听焦阳对这个项目的看法。

        可是，整个过程中，一直都是燕雅茹给自己介绍，焦阳却是格外的沉默。

        王天磊奈不住，开口对着焦阳就问了过去。

        可焦阳，却全然没有听到一般，直到燕雅茹伸手撞了他的手臂，才算回过神来。

        “啊？”

        眸子里，写满了迷茫，和平日里的他，简直就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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