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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铭看着眼前这个人，瞳孔微微一缩，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见所看到的这个人。

        马屿此时的样子双眼是腥红的，复杂残暴的情绪在眼中肆虐着，控制着精神，但人并没有死，喘着粗气，也有呼吸。

        四肢尖锐的骨头碎片穿透而出，却变成了骨刃，锋利无比。

        在他的每根手指上都有一根很长很长的骨刃。

        马屿看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楚铭时，嘴角缓缓泛起笑容，“楚铭啊，好久不见，桀桀，你知道吗？从大学的时候我就非常嫉妒你，我哪一点不如你，凭什么琴雅会选择你！”

        楚铭看着他这个样子，感觉很奇怪，能记得他，就说明怨鬼并没有彻底吞噬掉他的灵魂，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了？

        “难道说……”

        楚铭隐隐约约间猜到了什么，除非想要吞噬掉马屿的怨魂有可能出了问题，并不是完整的或者是有什么限制，到最后却发现并不足以将马屿彻底吞噬，所以两者融合了吗？

        那这家伙，现在到底是人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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