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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想让自己感觉到愤怒伤心，也那么难了。

        时间一点点流逝，渐渐地，就到了晚上，尽管马戏团很多鬼魂都离开了，但这森林公园的鬼怪依旧有很多。

        所以一到晚上，隐隐约约总是能够听到恐怖的尖叫嘶吼声，刺耳恐怖无比。

        楚铭看着身后自己的影子，低声说道：“你们……其实也能够离开的对吧？”

        即便是恶鬼，都能够在怨气消散时离开这世间，那本来就早已没有怨恨憎恶的白思涵，陈静，柒雨她们其实也早就可以离开了。

        兜里的圆珠笔颤抖了一下，一席血斑长裙的白思涵出现在眼前的沙发上，看着楚铭轻声说道：“可不是哦，不是一定要有怨恨才能继续呆在世间。”

        “还有执念，想要守护的，想要得到的，不想离开的，这些都是执念呢。楚铭，你现在还不知道吗？其实你就是我们的执念啊。”白思涵笑着说道。

        她如此动人，如南方温婉可爱，不比金发少女差多少。

        这时，小萝莉柒雨也出现在她身边，拿着一只笔画着画册，一如既往的很少说话。

        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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