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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问题是，再加起六个看不见的鬼，这已经算不少了啊。

        幸好藤鬼不需要吃东西，浇浇水就可以了，要不然真能被吃的破产。

        “这件案子上面有说怎么处理吗？”楚铭看着琴雅问道。

        琴雅摇摇头，“没有说只交给灵案组来负责处理，但好像说京都灵案组那边会有人过来调查，毕竟这借贷app是从我们市里开始流传出去的。”

        楚铭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借贷既然能够贷款出大量金额，这些钱的来源那么可以通过银行调查一下，还有一点就是密切监视周扬，他肯定不是以前的他了，虽然看不出来什么，但并不是属于人格分裂这种病状，因为这种病状是不存在共同性名字，每一个人格都有着自己的身份，性别，名字，习惯等等。”

        余胖子点点头，“这些钱的来源是从国外的银行直接转账到个人账户来借贷的，银行现在还在调查，也许很快就能够知道了，至于监视这些性格变了的人，其实根本就不用我们，他们自己的家人就已经非常担心了。”

        琴雅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柒雨的碗里，然后抬起头看着楚铭，“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这个借贷app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借贷出这么多钱还没有一点利息，这根本就是亏本生意。”

        “那家空皮公司的地址去过了吗？”楚铭问道。

        “今天上午我们去的就是那里。”白思涵一下子紧张起来，“那里好像不对劲，有死气的感觉，但隐藏的很深，并没有看到死气在哪里。”

        苏洁也点点头说道：“嗯，而且呆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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