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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跃手中最大的一张牌是小王,这是他的底牌,唐跃估摸着三人手中的牌都相当零碎,炸弹存在的概率不高,在没有炸弹的情况下,除了大王,场上将不存在第二张牌可以压过他的小王。
“一对K。”麦冬出牌了,“唐跃你说,我们是不是神经病?”
“一对K……要了,一对A!”唐跃点击屏幕,打出两张A,“为什么这么说?”
“空间站都快坠毁了,我们却在斗地主。”女孩笑,“打个比方来说,一艘轮船行驶到大海中央,船底漏水就快要沉没了,船员们却聚在一起打牌,斗地主斗得天昏地暗,任谁来看这都是神经病吧?”
“从本质上来说,扑克牌是一种数学游戏,至少在我眼中,这只是概率的对抗与博弈,人类自古以来钟爱这种游戏形式,你们知道最早的类似游戏出现在什么时代?”老猫淡淡地说,“出现于两千多年前的先秦时期,它的名字叫‘六博’,是最早的棋牌游戏,从某个角度上而言,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打牌史。”
唐跃挑眉。
“对人类而言,这种娱乐活动是如此地影响广泛,如此地引人痴迷,从北极圈的格陵兰岛至南美秘鲁,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人打牌,无论你遇到怎样的困难与灾难,无论事态有多么紧急,甚至生命危在旦夕,你都能坐下来,跟你面前的任何一个人说……”老猫接着说,“来一局昆特牌吧。”
老猫一边絮絮叨叨,一边打出一对2,拦死了唐跃所出的牌,然后给麦冬放水,这只猫果然是个反骨仔,是阶级敌人打入到劳动人民内部的敌特分子。
它丝毫没有同仇敌忾一致对外的思想觉悟,想打谁就打谁,给队友以迎头痛击。
“所以我们不是神经病。”唐跃说,“而是阿基米德。”
“阿基米德?”麦冬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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