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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可这般说锦绣?”陈言又试着挣扎,可身上热的厉害,柳辞寒的身体很凉,让他舒服的叹息。
柳辞寒眼神一暗,“我这般说他怎么了?你心疼了?若不是你宠着,那天他早就该被我赶出府了,我只要一看到那贱人就恨不得……阿言,你当我不要脸也罢,我真的是受不了了。”
柳辞寒哭了,“我受不了你嫁人,受不了你和旁人生儿育女,受不了你和别的男人暧昧不清,我真的受不了,兴许死了比活着还要好。”
他一边亲吻陈言一边脱衣服。
房间里的香并不浓,所以陈言半个时辰后才会感觉这香发生了作用。
“你不是想看男子与男子之间云雨,守宫砂会不会消失么?我给你看好不好?都给你看。”
暧昧不清的话语声渐渐低了下去。
柳辞寒的声音始终压的很低,在那本应属于他和皇帝的床上,他却和一个男人在云雨。
心中羞耻的同时那噬骨的快意涌来。
这是他的阿言,他的阿言在和他行男女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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