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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搞臭它的名声！”

        给出答案，何英才一脸期待地等待着什么。

        向宇如愿夸奖了他两句，“嗯嗯，不错，是个很好的想法。”

        其实，他的赞扬很不走心，没有灵魂。

        内心还止不住地吐槽：又是名声，怎么都跟名声过不去！

        自己帮白文心扬名在先，白文心与柳盈盈效仿在后。现在又来个何英才帮忙出这种主意。

        不过这次还好，不是扬名，而是实实在在地要把名声搞臭。

        不屑归不屑，倒确实也是一个办法。过去也不是没有过先例，某些企业因为产品问题，声誉受损，最后直接导致企业倒闭……

        就在向宇掐着下巴认真思考的时候，熟睡的老向忽然激灵一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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