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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眼珠转动,嬉笑道,“你猜!”
云沐冷哼一声,“去掏蜂窝了?怎么没把你的脑袋蛰成猪头?”
月儿挺直了后背,带着几分得意的道,“我从小打到掏过不知道多少蜂窝,从来也不曾被蛰过!”
“还能耐了你!”云沐抬手轻轻在她头上打了一下,“我看你就是因为蜂蜜吃多了,脑子才一团浆糊。”
众人都笑起来,月儿也跟着笑,因为师父也说过这话,说她脑子里有浆糊才会那么爱睡觉。
弦芷看着云沐和月儿亲昵自然的相处,心头一阵闷痛,有些东西,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可她又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真的讨厌月儿,她防备她,不喜欢她,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种想和她接近的欲望,这样的矛盾,让她苦恼,有时候她莫名其妙的任性,也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月儿。
山夜很静,篝火熊熊燃烧,映红了一张张年轻俊美的脸,肉香飘散,风都变的温馨和暖,本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此时坐在一起谈笑风生,喝酒吃肉,那些芥蒂和不愉快都随风飘去,仿佛是一群许久不见的故友,气氛热闹融洽。
云戎比他们年纪稍大些,所以稍显稳重,而范文吟也端庄而坐,只浅笑看着众人嬉笑或者说那些趣事。
一群好友,随意、轻松、舒畅的聊天,这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过。
月儿说了几件和师父下山时遇到的那些奇事,众人都很感兴趣,弦沅听她说的地名是大楚,便问道,“你去大楚吗?”
月儿点头,“我小的时候便是在大楚,大概五六岁的时候和师父来羌国,但是我到底是大楚人还是羌国人,我也不是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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