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羌皇沉着脸道,“是不能,还是你不许?或者吃什么丹药都是你邀宠的手段!”
德贵妃不可置信的看着羌皇,“皇上说什么?臣妾以如今的地位还用邀宠吗?”
羌皇心里有气,不想说话,只说累了。
德贵妃满腹怨气和愠怒的告退。
羌皇大概是有意要和德贵妃置气,次日便将一嫔妃封为淑妃,让其日日在身边伺候,凤阳宫里,德贵妃不知道砸坏了多少花瓶瓷器,和羌皇之间的嫌隙从此而生。
等皇上身体好了一些,能上朝了,又提拔了淑妃的父兄,一时间后宫争斗牵连到了前朝。
朝中风向一变,立刻便有人弹劾德贵妃的一兄长在长郡奢靡成性,徇私枉法,甚至暗中招兵买马,同山匪勾结,抢劫城中富户……
德贵妃的人便弹劾淑妃的父兄以前在任的时候贪污受贿,欺男霸女。
两方的人互相撕咬,如同两条恶狗。
羌国朝堂每日都被笼罩在乌烟瘴气之下。
若细看,这瘴气之下有一股清流,对两方的厮杀不理不睬,自顾忙好自己的事,有条不紊。也有几人置身度外,却总在两方有一方要泄气的时候,上去添一把火,让他们厮杀的更厉害。
德贵妃和皇上冷战了数日,眼见皇上越发纵容淑妃一族,终于开始担心了,急切盼着脸上的伤尽快好起来,好好梳妆打扮一番去羌皇那里拈酸吃醋服个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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